藏昙拧眉,冷眼瞧去。
灵苑见藏昙总归是看过来了,心中气愤稍平。虽说他的眼神不大温柔,瞧着还是令她禁不住战栗,但是平日里惯常如此,她便从不觉着自个儿是惹了藏昙的恼。
于是,她面上挤出一个自以为清丽可人的笑。
“这场烟火极其绚丽壮观,灵苑心折不已,多谢国师大人给了灵苑这个得见烟火盛宴的机会。”
灵苑面上那个笑,若是认真比起来,怕是比藏枫妆后还要少几分清逸婉丽。
听了灵苑此言,柔真心中深以为有趣,于是偏过头来,笑吟吟地对着她道:“灵苑姑娘今日怎么不嫌吵闹了?”
是了,往年柔真同老国师在苍禅殿中打爆竹,放小烟花时,灵苑私底下没少冷嘲热讽他们吵吵闹闹,不成体统。
怎么今年藏昙声势浩大,就成了壮观,令她心折不已了?
灵苑也不是不明白柔真的意思,可藏昙在前,她也只能在心中暗骂,面上还得硬着头皮强装懵懂。
“柔真帝姬这是在说什么?烟火如此绚丽,怎么会有人觉着吵闹?”
柔真状似不经意间晃了晃手中牵着的藏昙的衣袖,仍是浅笑道:“那好罢,许是本帝姬记错了。”
往日里她只觉着灵苑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对自个儿有几分不喜也就随她去。
她也不是第一日知晓灵苑痴缠藏昙,脸皮厚得能守城,纵使每日都吃闭门羹,偶尔得见也是冷脸一张,也是从不放弃。
但往日里,这些还不抵藏昙一句恶言让她心中委屈。
可如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