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遮掩身子,冷着声音道:“我先洗。”
“好。”我抱着睡衣折回卧室,满脑子都是祝笙裸着的样子,身躯笔直,小鸡鸡健康地半勃起,神情仄仄的模样好像在告诉我:我和他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挥之不去的裸体让我觉得焦躁,我虽然承认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但是不会随随便便长久地去遐想一个男孩子的身体,去幻想被那样的身子拥抱的触感。就在我即将陷入潮湿之时,卧室门被敲响,祝笙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磁性嗓音带了些朦胧感。
他说:“我洗好了。”
道过谢之后我进了浴室,在充满热气的空间内想着刚刚看到的裸体自慰。半勃起的阴茎就在我面前晃荡,我变态地认为它的主人不是我的弟弟。
操他大爷的祝笙!洗澡为什么不反锁门?
3
浴室起了一层雾,我被笼罩在无边的欲往里面形成两极分化。一边想象着我弟在抚摸我进入我,一边又懊恼他是我弟而我要推开他。
想象是个好东西,我能轻易地看到很多背德的东西,比如教学生不要认真读书的老师,掐死亲生孩子的父母,被人嘲笑后拎着钢筋棒砸烂别人脑袋的疯子……再比如,在露天阳台上做爱的我和我弟。
他一定很恐慌,像是受到威胁一般战战兢兢不知所措,也一定很着急,怕有人发现赤裸着身体交合的我们。但是我想更多的,他一定很开心,能够用他那还在发育的性器捅穿我的身体,不停抽插快活得停不下来。
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很漂亮,筋脉分明,鼓胀着要开出花来。而我要采下那朵花含在嘴里,吸吮舔舐,喂予它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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