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了严丝合缝的跳动。
髋骨往前挺了挺,肉棒便在湿热的通道里进得更深,祝笙一手抓着祝山的脚,一手握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亲,“哥,你他妈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操!”被戳穿了长久以来潜藏着的欲望,祝山泄气般抬起臀部往下坐,肉棒连根埋入,他被刺激得痛叫出声,却又马上被一张唇堵住。
随着喘息喷出的热气打在祝山的肩窝,酥痒之间祝山感受到了来自男人最坚硬健壮的安慰。他被彻底填满,纤细的腰肢在男人双腿之间摇晃,像得到了春风抚慰的柳枝,妩媚又赢荡地在春天发骚浪叫。
他想他终于如愿以偿,这个世界崩坏了。而他和他的亲生弟弟在崩坏的裂缝中交媾湿吻,享受世间最美的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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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个蛋你倒是跳轻点啊!”
“不会打游戏真是硬伤!你瞅瞅你死多少回了?”
在我第四次跳进那个红色小池子里的时候,曹嘉鸣终于忍不住了。台式电脑屏幕上跳动着的“GAME OVER”两个单词再一次刺激到曹嘉鸣,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哎卧槽!”然后起身走出房间。
旋转风扇的风力太弱,我热得毫无生气,蔫哒哒地坐在电脑前发呆。总觉得今天蝉鸣异常聒噪,炎热得不像话。比往常更加心神不宁,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所以才会在和曹嘉鸣玩冰火小人的时候一次次跳到他红色的水坑里送死。
曹嘉鸣拿着冰冻可乐进屋,拎起一瓶直直朝我砸过来,“冰冰神经,我看你是被热傻了。”我知道他还在为我连死四次这件事生气,但是众所周知,我一直是个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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