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了笑,两颗眼泪却掉下来了。她道:“这是梅坡先生的诗。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听到有人吟这首诗给我听。所有对梅花的品评里,我最爱的便是这两句了。”
那男子道:“我赶路经过这里,听得姑娘琴声中颇有自伤身世之感,有乱入迷局之象,所以吹笛相助。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素影站起身来,“如此,公子算是我的知音了。”
“自来琴由心生,姑娘为何一人住在这里?可是为此有孤零之感?”
素影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道:“公子赶路是要去哪里?”
那男子见她不答,也不追问,道:“我要赶去拓焰王城。有事在身,就不打扰姑娘了,愿日后还有相见之日。”说完转身去了。
素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喊了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那人停住脚步转身道:“我姓崔,草字斜梅。”
素影笑了笑,道:“好。你去吧。”
崔斜梅点头辞行,只听得马声嘶鸣,向北而去了。
素影静静地站在那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像一个失明的人突然看到了黎明来临时刺破黑暗的第一道光,那种混沌的希望感,瞬间的朦胧感让她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