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啊!原来汀姐的包包被你捡到了,她还以为落在昨晚喝酒的酒吧了,刚打电话跟我发牢骚,责怪我没陪她一起去。”
贺秩也没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讪讪地把手里的包递给宁汀,对昨晚的事也没提只言片语,抬脚转身进了楼梯间。
宁汀讷讷地关上门,心里佩服何茜脑子转的快,拯救自己于水生火热之中。回过头对上何茜一脸贼笑,她竟生出了几分尴尬来。
何茜揶揄,“哎哟,还知道尴尬?看来脸皮的厚度还不够啊!说来听听,你昨晚都做什么不要脸的事了。”
宁汀捂着脸,勾肩驼背地跟在她身后,两人并排挤在沙发上,宁汀叽里咕噜一口气把昨晚的事详细描述一遍。
何茜两眼放光,双目圆瞪,半点细枝末节都没漏掉。
见何茜半晌没给出点评,宁汀只觉她对自己的过失行为习以为常,并不觉得稀奇,也闭了嘴。站起身从水壶里倒了大半杯水喝下肚,这才觉得自己头脑似乎清明了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昨晚似乎有些冲动了。
难道酒这个东西不用喝进肚子里,也能让人醉?亦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尚在自我怀疑中。
何茜那里慢半拍地发出一串爆笑,她身下的沙发也跟着节奏微微颤动,一手指着宁汀,含糊不清地笑道,“也就只有你能实践这种馊主意。”
何茜昨晚听见门外有响动,隔着猫眼随意瞟了几眼,看见贺秩送宁汀下楼,并没多想,哪曾想宁汀竟能编排出如此放飞自我的故事情节。
宁汀无声地看着她,面上是一言难尽的神色,忍不住开口,“你的反射弧还能再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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