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人性命开玩笑。”
许是“酒”这个字成了她的灵感来源,倏地想起上次贺秩喝醉后被自己误以为走错门的事情,计上心来,窃喜,自己为什么不实践一下,让误会成真呢?
正当她研究怎么实施这个方案之际,又开始烦闷起来,第一次因为自己酒量好而苦恼,如何让自己喝醉还真是个难题。
她把手机搁在客厅的茶几上,转身在靠近厨房那一面的酒柜里搜罗半晌,找到几瓶酒精度略高的酒,拎出来放餐桌上排列整齐,数一数,整整五瓶,觉得有点过于夸张了。
突然她像是才想起什么要紧事一般,眸光灼灼,眼尾微垂,眼睛黑白并不分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谁说醉酒一定是真的喝醉呢?
她拿起其中一瓶白酒,从橱柜里拿出一只玻璃杯,往里头倒了大半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几秒钟,又去卫生间吐掉,接着又喝了一口,咽下去。
沉思须臾,又在两只手腕上沾了点酒,回到卫生间吹干头发,重新化了妆,换回白日里穿的那套工作服,还不忘把杯子里余下的酒泼在外套上,好在外套是黑色,看不出痕迹,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拿起手机。
此刻临近十一点,想必贺秩已经到家了,从今天在餐厅的情况来看,他那个温婉可人的前女友应当是不会留宿。
抬手从玄关处的衣帽架上取下白日里挎的小包,换了鞋。开门的时候还抬起手腕闻了闻,不禁感慨,这酒味重得,至少喝了一升酒才能这般浓烈。
宁汀并没有敲门,醉酒后走错门也不至于失忆到不记得用钥匙开门。
此刻贺秩刚洗完澡,从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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