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么多人可都看到了也听到了,你们说,云初瑶方才是不是说要杀你们?”
起初,这群人谁都没应声。
直到孟怀柔眼神凌厉地瞪向了他们,那个为首的才点头道:“奴才们不敢欺瞒太子殿下,云……小姐确实说过这话。”
李越泽这才看向了云初瑶,语气听不出息怒:“初瑶,是这样吗?”
云初瑶挑了挑眉,她看了孟怀柔一眼,嘴角微动,然后这才冲着李越泽开口道:“回殿下,这群个府兵们欲将我压到后院去给丞相府洗便壶,士可杀不可辱,我刚刚的确如此吓唬过他们。”
李越泽眉心微蹙,语气中已然含了怒气:“替丞相府洗便壶?可有此事?”
见太子将话锋对准了自己,孟怀柔一边抽泣着一边解释道:“只不过是话赶话说到那了,太子殿下向来是知道我的,雷声大雨点小。她拎着剑冲进来,吓坏了我,我这才想着灭一灭云初瑶的心火,殊不知她转而就要杀人。我哪里敢让云初瑶真的去洗便壶?这些个日子,我是如何待她的,她不清楚,殿下您还不清楚吗?”
云初瑶的确不清楚,不过猜也猜得到,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孟怀柔一定极会做戏。
李越泽松了口气,这才继续对着孟怀柔安抚道:“既是如此,你也该知道初瑶的为人,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未必会真的动手。何况初瑶心眼实,你说让她去洗便壶,她自然会当了真,以后这种玩笑,还是莫要开了。”
孟怀柔低声应了声是。
她明白,太子殿下虽然句句都在安抚着她,可是话里话外无不在向着云初瑶说话。
她默默攥紧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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