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奴婢们照顾不周,太子殿下更是亲自来您床前照顾了一个多月,得知您无性命之忧,才终是安下心来。”
“您忍她永安县主一时算什么?日后太子殿下登基,自会为您云家洗刷冤屈。您不替自己着想,也要为含冤而死的云大将军着想啊。”
依霜口齿倒是伶俐,可云初瑶也是个有主意的。岂能因为她三言两语,便放弃了自己的计划?
云初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依霜,不咸不淡道:“她不是想吃糯米糕嘛,我亲自给她送去便是,你慌什么?”
依霜咽了一口唾沫,她战战兢兢地将眼神移到了她右手上的长剑上……
这不看不要紧,一眼看过去,依霜便立马收回了眼神,吓得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听闻云初瑶这把流离剑邪性的很,杀人无数,当年在战场上,纵然是云初瑶倒入血泊中一动不动,那柄剑,竟也能自行上阵杀敌!
当然,还有更邪性的。据说这剑认主,若有了起了争夺之心,顷刻间便会毙命。
传闻还说,云初瑶这把剑,还可以自行变化,没人见过这剑的真面目。
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依霜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云小姐,这糕点我亲自送去。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那永安县主总不至于一直为难您。您看这样可好?”
依霜若真的为云初瑶着想,念双来第二次的时候,她就该挺身而出了。
这会子,到了这种程度,她才说要去,未免有些假惺惺。
且不说如今的云初瑶知道这后续的发展,也知道这依霜早就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