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足足昏睡了三月才将将能下地,可如今这才刚转醒不久,便又遭这样的罪。
依霜看不下去,她咬牙一跺脚道:“小姐放心,我是太子殿下派过来伺候您的人,我亲自去找永安县主,我就不信,她还真敢冻死小姐不成?”
云初瑶紧了紧身上的狐皮大氅,神色平淡至极:“莫慌,她会派人来的。若是我们急着上门求她,反倒是落了下风。”
依霜满脸的不可置信,半响才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可别置气。您的伤还未愈,若是冻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眼下这场景,咱们就莫要同那永安县主争高低了。您眼下毕竟是寄人篱下,能忍则忍。”
能忍则忍吗?
云初瑶记得,太子李越泽也最喜欢把这四个字放在嘴边。
她刚被救回来之时,李越泽便在她耳边一顿絮叨,说她此番能从血海中逃生,永安县主功不可没。
她毕竟是罪臣之女,若要让京师的人知晓她还没死,不知道要横生多少变故。
李越泽还说,永安县主就是任性了些,爱甩小脾气,嘴上不饶人。她若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可莫要像从前一样,非要与她争个高低不可。
毕竟,从前的云初瑶是镇国将军之女,风头无两。可如今的云初瑶,不过是个藏在夹缝里苟且偷生的蝼蚁,能侥幸活下来,全靠人家永安县主大度。
如今,不仅太子殿下开始教她如何做人,就连太子派来的小丫头,都难免要对云初瑶说教几番。
依霜见云初瑶神色淡然,不吭一声,以为她是听进去了,便也笑着松口气道:“小姐,您放心。您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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