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自制力全线崩塌,用力将她按在怀中,喷出一道白浊来。
那白浊烫得敏感的尤媚浑身战栗,翘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挂着露珠。
缓了会儿,她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软着身子用手摸了下软化的肉刃,小声道:“出来了。”语气中不无庆幸。
言外之意,她可以走了。
顾不得去看床上那人,她迈开腿从他身上下来,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衣服。
因为刚刚那场算不上情事的亲密,她现在腿有点软,脚趾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蜷缩了下。刚触到衣物,一双大掌却从腿间伸来,架着她倒向床上。
身体被重新压住的闷感让她感到不安,用力推阻他胸膛的同时染上哭腔的声音拔高了许多。
“白临风你这个混蛋!你说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我是不会,我这是在礼尚往来。”白临风舔了下嘴角,声线暗哑。
哪怕刚刚才射过,看到她染着薄粉的身子,身下的物事还是很快抬头。
他粗粝的大掌磨砂着她的浑圆,一点一点往下,来到她的花瓣处。
许是因为紧张,花穴一张一阖,粉嫩的穴口还沾有他的白浊,既淫靡又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来。因为他的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