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但是这药吃多了就像饮鸩止渴,不断消耗人的精气神……内里耗空了,这病根也就落下了,若不好好将养,恐难全寿。”
姜修竹脸上神情莫测,沉默了一会儿,半是叹惜半是淡漠地开口:“很少见你解释这么多……”
江醒身子一僵,慢慢敛去面上的笑容:“边关十年安定,陆将军功不可没。我曾在那生活了十来年,每次年关都要面对西戎铁骑的搜刮掳掠……我爹娘,是死在西戎铁骑下,就为了一袋粟米而已……边民活的太不容易了,这十年来,边关安定了不少,至少年关好过……陆将军,我真心希望他能长命百岁……”
屋子里忽然都安静了下来,姜修竹看着面前极力压制自己情绪的江醒,提起桌上的茶壶,为江醒面前的茶杯添置了茶水。大抵谁也想不到江湖赫赫有名的冷血毒医也会有这么感性的时候,但想想,这也合乎情理。毕竟,谁也不是天生的冷心冷肺,心里总有那么一处柔软所在,藏着最珍爱的人和事。
毒医如是,他姜修竹也如是。他们的血肉与别人一样,戳一戳也是会疼,会难过,会流泪。
“阿修,义父义母的事……他也是一名受害者,你们……”江醒张了张口,忽然觉得说不下去,逝者已矣,陆将军是受害者,阿修也是,这心结,哪是一时一刻解得清楚的。
姜修竹冷漠着一张脸,手中的茶杯已经空了,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左腿,记忆中痛彻心扉的断骨之疼、家破人亡的悲怆、无辜牵连的憋屈……他无数次的回想,要是当时不曾遇到这个少年该多好,或者说他内心中曾经恶毒地想过,这少年要是在遇到他们之前就身陨,那一切就不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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