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伸出手探向陆安衍的额头。
陆安衍拦着李明恪伸过来的手,摇了摇头:“不必,没什么大碍,昨晚受了凉,有点发热而已。”
听陆安衍说是昨晚归家后受凉,李明恪张了张口,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一家子,他也看不懂陆昌明。
“总之,你好好保重,有需要直接去找袁太医,甭去找荣大庸医了……年后,你也别回边关了。”
陆安衍听到李明恪一口一个庸医了,不由得觉得好笑,这要是让荣铭听到,定要跳脚。又听李明恪说让他别回边关,陆安衍皱了皱眉头,“这是要动了?”
李明恪端起桌上的茶杯,语气渐渐冷下来,“不是我们动,是她要动了。”他忽然愤愤地将杯子一搁,“呵……不愧是皇家子嗣!”
陆安衍的思绪微微放空,听到这个消息,他既是欣喜能得偿所愿,却又担忧日后会牵连甚广。若是得偿所愿,怕也是血流成河,如若不成……那是颠覆日月之祸,无论成或不成,都是他们的罪。
十年布一局,终究是要入局了。
“十三处传来的消息,西戎欲出使我朝。”
李明恪冷漠的声音将陆安衍的思绪拉回来,这个消息其实在意料之内,之前他就觉得西戎的频繁侵扰有所不对。
“月前,西戎频频来犯,似有打探之意,”陆安衍若有所思地接上话,“西戎换了主将。”
“嗯,西戎老皇帝病危,目前是摄政王耶律洪在把持朝政。耶律洪是主战派。”李明恪手指点了点桌面,眉头皱了起来,“她手下有几个人最近行踪飘忽不定,大哥……楚王和她走的有点近了……我已经让三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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