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瞎猜啊!”说完,还欲盖弥彰地往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江鹭唇边原本挂着的懒散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小年纪,你懂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冷漠地看向顾婠,“别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一个个都把自己当小孩!
苏绵绵鼓起腮帮子,突然想到顾婠平时的调戏,福临心至地挺起胸脯,“我怎么就小了?你见过这么小的吗?”
好家伙,把顾婠的流氓样学了七八成。
“咳咳咳!”顾婠直接吓得被口水噎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死丫头受了刺激反而开窍啦?
还学会调戏人了!牛逼!
“……”江鹭无声地看着她,半响过后,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笑了,“苏绵绵,行啊你。”
他语气沉静,却听得人头皮发麻,气氛玄妙地有些危险。
家教甚好的苏绵绵生平第一次说出带颜色的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可她不想在江鹭面前表露出来,只好焦躁地朝他低吼一句:“你不要管我!”
在老虎头上蹦迪可还行!
不嫌事大的顾婠看着这对冤家,就差没拿出瓜子来啃了。
“行。”江鹭被气笑了,毫无感情地瞥了她两眼,转过身去,没有继续和她纠缠的意思。
苏绵绵的心冷不丁地又被刺痛了。
这时候,教室前方的时钟正好指向了九点整。
一个男生踩着点跑进来,喘着粗气坐到江鹭前面的空位上,笑着和几人各自打了声招呼,一点也没感受到现场诡异的气氛。
谢子齐屁股都没坐定,猛地转身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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