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的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桃花坞,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很适合隐居。”沐天辰低声说道。
推开小木屋的门,房间里的陈设更加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我们回去吧。”沐天辰对着三人说道。
“可是我们什么还没有看呢?”夏文杰疑惑的说道。
“不用看了,常建业说的没错,常兆生确实不打算继承家业,他想在这里隐居,这个房子是用来住的,是他以后生活的地方,他不会藏什么秘密。”沐天辰说着,转身往回走。
“你也喜欢这里?”夏文杰开口问道。
“是呀。远离纷争,宁静祥和,确实不错。”沐天辰再次看向这片桃花林时,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场景,他似乎看到了一位白衣女子,依在桃花树下,望着自己笑,粉色的花瓣在身后飞舞,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感受到沐天辰的沉默,白羽转头看向他,却不小心一下撞进了沐天辰的视线里,他的目光柔和,很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中,而他的眼睛也似乎能够看穿这世间的一切。白羽莫名其妙的突然慌张了起来,立刻移开了视线。
“好了,我们回去吧。”沐天辰往前走去。
线索在现
“花瓶砸中的地方不是致命伤,尸检结果的死因是中毒。”夏文杰走进院中,看着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