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里,随即捏住江婉婉的手,实则控制住她手中的漱月剑,使出一个剑花。
漱月剑在陆宴安手中,被使得行云流水,剑锋划过处,连空气似乎都被劈开了一般,剑意凛然,江婉婉甚至能听到耳畔细碎的风声,院中的盆栽里面茁壮生长的花朵被拦腰斩断,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漱月剑所指过之处,皆是残花败叶,落叶更是被剑气吹的七零八落。
她感到陆宴安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炙热霸道,他的气息铺天盖,将她席卷包裹。他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脖颈间,引起一阵颤栗。
他那句轻飘飘的“剑,要这么用”,落在她的心上如岩石砸下,让她的心砰砰作响,呼之欲出。
漱月剑,一点也不锋利,只是一把灵巧的剑,适合她这样的柔弱女子使用。
而这剑在陆宴安手中,却狂躁而霸道,势如破竹,哪怕他有意控制,只是折腾了院中花草,却也席卷了四周。
她转头,是陆宴安如刀削的下颌线,还有他眼中的狂热,那是一种对剑的痴迷,他脸上是张狂无状的笑容,睥睨四下,是志在必得、胜券在握。
少年意气,鲜衣怒马。
一柄剑,意在斩开九重天。
她好像一下读懂了少年的心思和野心。
而地上两人的倒影亦是纠缠在了一起,像是最亲密的情人耳鬓厮磨,蜜里调油。
……
不过眨眼之间,却像是过了沧海桑田。
陆宴安收回了手,放开了她。
她竟有些痴了,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像是恋恋不舍。
陆宴安看她这幅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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