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外头在传,娘娘不受殿下喜爱,自打成亲以来便没有同房过……”
姜绵棠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听了此话,表情又很是茫然:“他们说的不是事实吗?”
容归临:“……”
邓杞:“……”
“殿下确实不喜妾身,也确实没有与妾身同房过呀。”姜绵棠表情坦然,丝毫一点委屈或是愤怒之色。
容归临面色稍冷,讥诮一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姜绵棠:“……”
她到底又是哪句话说错了?难道说实话也错了吗!
“娘娘稍安勿躁,奴才前两日还听说了更过分的,宫里竟有流言传出是娘娘起了红杏出墙之思,才导致殿下对娘娘多有不喜。”邓杞瑟瑟发抖地说完。
房内一片寂静,邓杞遭不住这沉重的气氛,直直地跪了下来:“殿下饶命,娘娘饶命,这些都是外面盛传的流言,绝不是奴才编造出来的!”
“太荒谬了!”姜绵棠之前也似有若无地听说过这些话,但她秉着清者自清的想法,也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这话竟是传到了邓杞耳中。
连邓杞都知道的事,容归临能不知道吗?
姜绵棠也跟着跪下,低头酝酿了一筐眼泪,“殿下,妾身当真是冤枉!妾身自嫁入东宫后一直安分守己,除了必要的聚会,妾身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会有红杏出墙之思?”
“孤知道。”容归临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他神色清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起来吧。”
信任来得太快,姜绵棠有点迷茫。
她不知所措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