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也没有多可怕嘛。”姜绵棠一遍擦汗,一边嘟囔道。
刚擦完,正准备收手,却被容归临的右手一把抓住,尖锐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姜绵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以为容归临醒了,但转眼却看到他紧闭的眼眸,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没见人醒过来。
“怎么昏迷着还这么大力气……”
姜绵棠嘀咕了一句,随后慢慢地转动手腕企图挣脱容归临的魔掌,转了半天,刚觉得松了一些,却立刻被更大的力道抓住,姜绵棠差点没叫出声来。
姜绵棠气鼓鼓地看着容归临,思考着她趁着容归临昏迷把他胖揍一顿的可能性。
好像也还不错,还能把那些伤赖到暗算容归临的人身上……
正想得开心,却听到一点细微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不准……不准走。”
姜绵棠一愣,容归临这是在跟她说话?
他叫她不要走?
姜绵棠脑洞大开地想:难不成像画本子里的那些个痴男怨女一样,容归临把她当成了柳若云?
想到这里,姜绵棠心里一阵恶寒,没想到她也有当别人替身的一天。
“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绵棠本以为她会听到柳若云或者其他女子的名字,没想到容归临眉皱得更深了,但抓着姜绵棠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紫薯……馅饼。”
姜绵棠:“……?”
人,应该是没认错。
但紫薯馅饼是几个意思?
难道她在容归临心里只是一个小小的紫薯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