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一旁,不再看一眼。
“可请过太医?”容归临站起身,因为久坐,他的脸色有些许苍白。
“回禀殿下,已经去请太医了,这会子应该已经到了。”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道。
“那便去瞧瞧吧。”
容归临来到内院时,里面倒很是安静,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微露着担心。
还未进房门,便听到里面隐隐传来一阵抽泣声,“马大人,娘娘为何还没醒来,这都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马太医正在为姜绵棠诊脉,过了片刻,他沉吟一声,“娘娘此次寒气入体,再加上这几日郁结于心,恐怕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好。”
郁结于心?
他的探子来报,姜绵棠这几日时常外出参加聚会,每日都喜笑颜开,怎会郁结于心?
容归临走入内室,里面的人见了均是规矩地行了一礼,他也未理会他人,径直往床边走。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额前碎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头上,原本那双灵动的杏眼此时却是闭着,而往常那温婉的秀眉此时却紧紧皱着,似乎正梦到什么不好的事。
“怎的不把太子妃的头发擦干?”容归临语气不悦道。
冬桃立刻寻了一块干发布,坐到床边给姜绵棠擦拭湿法。
“为何突然落了水?”容归临双手负于身后,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其实他在来内院之前已经听说了全过程,不过是太子妃心血来潮要去御花园玩,喂鱼食时不小心失足落了水。
但此时容归临对她落水之事颇有疑心,便又问了一次。
一直静站在一旁夏禾此时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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