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大伯已经退休了,如果有人存心报复,最合适的是在退休前报复,让他晚节不保,现在已经意义不大了。如果是单纯整你的话,你得罪的人里,还没有人敢在郭家头上动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私生女事件曝出后,你爸和你三叔已经在采取行动了,他们更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穿本质。”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会吧,我爸没有和我说过啊,我还问过我们要不要做什么,他说不用。”
万景渊嘴角的弧度漾开,浅笑出声来,“有能耐搞动作整你爸或者三叔的人,来头肯定不容小觑,他们不会让你卷进去。”
我一想,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还是经历的少啊。
万景渊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是不是害怕了?”
这不是还不害怕的问题,而是我从未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曾经所有的拼搏都只是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的生活,近来才知道人生的凶险果真如郭平厚所言,高处不胜寒。
我轻轻摇头,低声说:“没有。”
万景渊手指拨弄着我的唇瓣,“放心,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219 你介意吗
私生女事件不会因为我和姨父打了一个记者就告一段落,反而愈演愈烈。
范育林以第一人称写了一篇文章,添油加醋歪曲事实地讲述了在我家的遭遇,并附上了满脸伤口和红肿的照片,与此同时,我的手机每天都会接到几个“记者”的电话。
郭平厚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记者去你家是怎么回事?”
我把那日的情形详细地讲述了一遍,郭平厚目光淡然,“现在呢,你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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