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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懒癌晚期的人是无药可救的,除了我自己和谦谦的床上用品,我根本就不知道招待客人的床单被罩被子在哪里。
返回房间,闻博瀚看到钟管家愣了愣,客气地笑着,“管家,麻烦你了,我白天要工作,晚上才上飞机。”
我看着钟管家麻利地收拾房间,准备洗漱用品,一切井井有条。
钟管家走后,我从沙发上站起身,“你早点休息吧。”
闻博瀚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好的,明天不用起床早了,周末可以睡个懒觉。”
我的心里一阵暖阳照耀,闻博瀚太会关心人了,这么一想,他晚上来比早上来要好,起码我不用早起了。
闻博瀚体贴的想让我睡个懒觉,可是偏偏有人急不可耐地打破我美好懒散的周末时光。
翌日一早,我还没有睡醒,手机铃声就响了,我拿过一看是万景渊,挂断,关机,一气呵成毫不犹豫。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钟管家敲着我的房门,“戴小姐,万先生来了,说是来看谦谦的。”
“让他走。”
过了一会,钟管家又来敲房门,“万先生说只是来看谦谦的。”
我怒气冲冲地下床打开门,“不管任何原因,以后永远都不让他进来,告诉他,我和我的儿子永远都和他没有关系。”
上周跟我抢孩子,现在还有脸来看儿子,太不要脸了,我真想大嘴巴子抽他。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也睡不着了,反正戴子谦也醒了,我叫来张阿姨抱走戴子谦,我洗漱化妆后走去客厅,闻博瀚正在和戴子谦一大一小坐在客厅的地摊上拼着积木。
“吃早餐了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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