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钟管家的搀扶下起床,我拨开她的手,“没事。”
万景渊上来扶我,我不悦地皱眉,“钟管家,不要让他进我的房间。”
我头晕脑胀,扶着墙走到衣帽间换了一套睡衣,便倒在穿衣凳上不想动弹了,过了一会钟管家过来扶我,我才回了房间继续睡觉。
后来姨妈进来,摸着我的额头,“怎么还这么烫,去医院吧。”
我摇头,“不去,睡一觉再说。”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感觉房间里进来了好几个人,极其费力地睁开眼睛,我看到钟管家,姨妈,万景渊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起进来站在床边,姨妈坐在床头,俯身柔声道,“景渊找了一个按摩师,让她给你按摩一下吧,可以帮助消奶,不涨奶了,烧也就好退了。”
钟管家也在旁边说,“按一下吧,现在也不能乱吃药,这样的方法安全一点。”
我点头,“好吧。”
女按摩师走过来坐在床边,就朝我伸出手,我抬手压着被子,“你们出去。”
万景渊和钟管家走出去,姨妈拉开被子解开我睡衣的扣子……
后来,姨妈又带了个人进来,给我挂上了退烧的输液瓶。
我这种一年生不了一回病的人,打完点滴立马就觉得浑身舒畅了很多,我又捂上被子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姨妈正躺在我的床上,他的手伸过来,覆上我的额头,“好多了,还是输液管用。”
其实吃药也管用的,只不过退烧慢,姨妈急着让我好起来,我才依了她的意思输液的。
“要不要喝水?”姨妈又问。
我点了点头,姨妈拿过床头柜的保温杯,拧开杯盖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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