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在做的。
谦谦的手指太小,我不敢剪,而万景渊又不愿意假手他人,月子里孔姐第一次想要给戴子谦剪指甲的时候,看到孔姐拿出剪指甲刀,万景渊赶紧夺了过来,直喊着还是自己来吧,他看着胆小,生怕一不小心剪疼了。
剪完指甲,万景渊解开戴子谦的纸尿裤,笑的一脸慈爱,“给谦谦晾晾小又鸟又鸟,这样舒服点。”他的手掌覆上戴子谦的小又鸟又鸟,眼角眉梢的笑意一览无余,“小又鸟又鸟,小又鸟又鸟。”
他又拿过戴子谦的手放在小又鸟又鸟上,“看我儿子的小又鸟又鸟长的多帅,谦谦长大了爸爸妈妈让谦谦自由恋爱,好不好。”
“张阿姨,好香啊。”我扭头往厨房看去,轻笑一声起身走过去,“鸽子的味道出来了,张阿姨,你是用什么炖的,这么香,馋的我都要流口水了。”
张阿姨笑着,“昨天先生带回来的冬虫草,我又去超市买了红枣蜜枣和生姜,放在一起炖的,最滋补了,奶水也好……”
客厅里,万景渊逗哄戴子谦的柔笑声时不时传来,我站在厨房里看着香气四溢的砂锅,如果能摒弃那些让我厌烦甚至是憎恨的人和事,只屋子里我们几个人,倒也身心愉悦,守着疼我的男人,可爱的儿子,心里的涟漪荡漾开来。
饭后,时间尚早,万景渊提议着,“我们抱着谦谦下楼走走吧,外面不冷不热天气正好。”
我抬起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大哥,你看我这样能出门吗?”
“能啊,太能了。”万景渊嘴角的弧度明亮暖人,“谦谦的妈妈长这么漂亮,是我和谦谦的骄傲啊,不化妆叫自然美,那个词怎么说了的,哦,对,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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