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景渊伸出胳膊,我半躺在他的怀里,他薄唇印上我的,“每次不是我累的时候你就舒服了?”
我顿觉羞赧抬手捶向他的胸膛,“说的好像你不开心似的。”
“卧槽,每回不是我开心一次让你开心三四次。”
这人,要不要在大马路上讨论这么羞羞的话题。
我坐起身拉着他的胳膊,“我们不能这样走回家吧。”
万景渊眼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笑意,“你要是玩够了我们就回家。”
我点头,“回家吧,太晚了。”
万景渊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我们则继续坐在路边。
黑色法拉利进入我们视线的时候,万景渊薄唇凑近我耳边低语,“走,我们回家玩撕衣服去,保证今晚让你叫的双腿合拢不上。”
这个花花公子,逮到一切机会不遗余力的展现他的风流骨头。
回到家,刚刚合上防盗门,万景渊把我推在门边的墙上,他直接咬上我的耳朵,只听“刺啦”一声,一股微凉的空气刺入肌肤,野蛮的动作刺激着人性最本能的那根神经……
“别,不行,没有那个。”我推着他。
“没事,你现在安全期。”
……
完事后我推开万景渊就要跑去卫生间,万景渊一把拉住我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身下,“这样舒服。”他说。
他压着我,我也确实没有力气再反抗他,只得静静的躺着,平复着方才的波涛汹涌。
……
杜太太的生日晚宴在杜家的别墅,我第一次见到了她的丈夫杜长海,也不过简单的以杜太太朋友的身份客套了两句。
万景渊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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