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我委屈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我吸了下鼻子点点头。
万景渊的轻笑声在头顶漾开,“等会回家让你泻火。”
我顿觉羞赧,一把推开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万景渊眉宇间布着委屈,“我怎么不正经了,要不我换个方式,四六次,还是五八次,你说了算,如何……”
我连忙捂上他的嘴,“哥,好好开车行吗?”
“行行行,你说开车就开车,我快点开好不好?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快点开。”
我无语凝噎。
不知道万景渊有没有找过他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和父母怎么说的,总之一段时间里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妈没有出现过。
万景渊堵我上瘾了,每天下午四点从卧室出来,他都在客厅或坐着或躺着。
那日晚饭后,回家的路上万景渊的手机响了,他说:“帮我接电话。”
我从他衣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备注名字,我接了起来,是一道妖娆的女声,“万少,你怎么好久没有来了呀?”
“机主已死,请致电墓地。”我说。
“你是谁?”
“我是他奶奶。”
挂断电话,看着万景渊脸色悻悻的,我调侃道,“要不你给她回过去吧,就说你诈尸了。”
万景渊讪笑一声,“看来我得换手机号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也响了,我犹豫着要不要接起来,万景渊直视着路况,嗓音凉凉的,“接吧,有什么不敢接的,要不要我替你接?”
我滑下了接听键,“喂。”
“云飞,我在‘酒点半’,你来吗,还有一个熟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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