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的时候,大家都穿着小肚兜,有些姑娘会摘身上的珠钗金镯,但她没有取下,这个吊坠是石头,本身也不怕热水。
跳舞则是因为换舞裙,大家都在一起换裙子,女孩子之间,也会相互看见。
“难道是有人要陷害我?故意在杨晴鸢尸首上留下我这符石之纹?可是我没有得罪过谁。”
顾磐磐皱着眉,她很疑惑,就算怀璧其罪,那也不至这样设局针对她吧。
邢燕承也皱眉:“应当不是故意针对你,否则已揭露出你身上符石的玄机。”
顾磐磐颔首,她也是这样觉得。那意思是,凶手跟她有关?或者说,与当年送她石头的高僧有关?可遇到那高僧,都是十几年前的事。
“磐磐,我觉得,待杨晴鸢的案子找到凶手之前,你暂时不要戴这枚符石。”
顾磐磐看看邢燕承,思索片刻,为了避免官司缠身,只好如此。她点点头。
“那就戴我给你的这个?”邢燕承笑着道。
顾磐磐看了看邢燕承手里的青符,考虑片刻,道:“还是算了,燕承哥哥,谢谢你。”
他们虽然是朋友,但终究不是夫妻。请教医术,作为同侪之间,是很正常的。
但贴身戴着邢燕承给的东西,她觉得这样有点太亲密。万一她嫁不了燕承哥哥呢。
邢燕承送顾磐磐青符,除了保平安,也有试探之意,见状也没有强迫她,就说:“也好。说不定案子不久就能破,你又可以戴自己的符石。”
顾磐磐点点头。她又开始问先前的问题,邢燕承便给她讲双弦脉等脉象。
顾磐磐在春温堂里倒是听得认真,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