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容定濯笑了笑,说:“容相还有旁的事么?没有我便要去上课了。”
容定濯看着顾磐磐的笑容,原本还想问几句,想想终是只道:“没有。”
看着少女纤细的身影转身离开,一直渐渐消失在圆洞门,容定濯才走向贺院正的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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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邢家和容家扶持隋祉玉上位,以为这是个好控制的。
毕竟是个性情温驯,只喜好琴棋书画的少年。
可等到隋祉玉登基之后,才知错得离谱。这位新天子,尽管年轻,却天生是玩弄权术的好手,心性冷酷,雷霆决断,可偏偏并不冒进。
与他那位太子父亲大是不同。
隋祉玉坐在龙案前,正在看折子,罗移躬腰进来:“陛下,冯世安已招认,大同、定州两地参与干预盐政牟利共七人的名单,呈送给陛下过目。”
冯世安是皇帝大半年前新任命的巡盐御史。当然,皇帝安排这个表面清正,实则唯利是图的小人做手握大权的巡盐御史,本就是给狐狸放肉,肉里面是钩子。
隋祉玉目光漫过这份名单,淡淡道:“继续审。”
当然不可能就七个,还是如此不痛不痒的七人。
又道:“万勿打草惊蛇。”
“是,皇上。”罗移知道,是不能惊了容定濯。正要退出去,又道:“皇上,魏王今日又派人来问过几次,想过来看看您。”
魏王很执着,连续四日,天天派人过来询问,皆被无情拒绝。
隋祉玉轻揉了揉眉心,面无表情,终是道:“让他过来吧。”
顾磐磐下午一回到宫,便听说皇帝同意水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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