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用剥了蒜的手去擦。
她觉得自己是倒大霉了,当众哭的人都没了,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现在还蹲在这,别人肯定跟看猴似的看她。
“虞黎。”她肩膀被拍了下。
她动都不想动,气恼的吼:“我不叫虞黎!”
她觉得,就是这名字惹的祸!
为啥别人穿书,都跟开挂似的!团宠啊,大佬啊,抢着宠!不仅身世好的爆,还有美男如云。
而她呢?
虞黎捂着脸想以头抢地再穿回去!
她眨着眼,瞬间被那只指节分明的手吸引了目光。手指修长,指腹有茧,不是弹钢琴的手,像是拿家伙的手。
她仰头看,那张素来正经的脸上似乎闪过一抹笑,那只好看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丝滑的触感,才让虞黎回神。
她脸泛红,就要拿手揉眼,被江邵一把抓住了。
虞黎呆了,愣愣的看着他。
不会吧,他刚喊“卡”,还那么温柔的跟自己擦眼泪,现在又……
虞黎眼神划向被他拽着的手腕,心里小鹿乱撞,她心底里的小人跳啊跳,快飞起来了。
“江邵……”虞黎第一次发现,江邵其实长的,还……挺符合她审美来着。
下一秒……
江邵收回了手,很认真的评价了句:“别哭了,真难看。”
虞黎:“……”
怒她愚昧,眼神不好,收回方才的想法。
果然,难怪寡一辈子的!
这直男,爱他妈谁要谁拿去吧!
说女人最不能说的是啥?
难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