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瑮道:“今日在湖边,王叔看到梧桐,颇震惊了一会儿,说是,和已故的夫人长得十分相似。”
以宁听到,还在梳头发的手冻住了一般,眉头不禁皱起来,也不言语,呆在那儿好一阵出神,许久才又问萧瑮:“他看到梧桐的时候什么模样?怎么跟你说的?”
萧瑮回忆,把肃王当时的样子,说心里难受,还有怕她们不自在的话都与以宁说了,以宁不听还罢,一听之下心中不安,将手中的梳子放回妆台上,口中喃喃讲道:“我跟你说,我身边的这几个丫头,别说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从来不委屈她们,就是从小在家里也没有吃过什么苦,个个识文懂字,一心待我,我心里只拿她们当姐妹,当朋友,如今在王府,我总想着,只怕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为所欲为了,我自己有些事情受了委屈不怕,忍一忍也就过去,但是她们不行,有人敢欺负她们,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在这里,只有我是一心护着她们,一心对她们好的,我不能让她们吃亏,你能明白我的话吗?”
萧瑮点头:“你是怕,王叔对梧桐有意?”
以宁皱眉:“他的心思,还不够清楚吗?你做他侄子二十几年了也没多熟,我与他更是初次见面,他根本就不是跟我们两个熟络,是见到梧桐之后才有意来往的,他动了什么念头,你也该猜到。是我不好,不该留他吃饭,我本来觉得他是重情重义,世间少有的好男儿,不过是想认识认识,没想到还惹出事了,是我不好……”以宁心中觉得牵连梧桐,感到很自责。
萧瑮宽慰道:“这事儿,还不好说呢,未必就是坏事。”
“但愿吧,起码现在,他在我心里,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