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说:“他说你杂学旁收,是个妙人。”
萧瑮被以宁这句逗乐了,萧玖知道大概不是好话:“我就当是夸我的。我还真得多谢嫂子,要不是您,我七哥只怕一辈子没事求到我,嫂子您有什么话尽管问我,兄弟保证知无不言。”
“笑来笑去的,差点忘了正事。我有个朋友想在京里开个酒馆儿,现在看呢,青溪坊这里地段虽好,但是难有店面,除了我们这边,九爷觉得可还有什么合适的地方?”
“哎呦,嫂子您就别称我爷了,这不是折煞我嘛,您要是这么叫,我可就不敢说了啊。”
“那就叫,九弟?”
“哎,这就对了。嫂子那位朋友,想开个什么样的酒馆儿?”
“都有些什么样的?”
萧玖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撑着桌子:“打比方说,有的就像这聚福楼,富丽堂皇,菜香酒香,楼下有曲儿,楼上有景儿,自然来这吃饭的非富即贵,这是一种;有的门楼别致,环境清幽,这样的地方酒好,茶更好,但是地方大多不在市井里,比较难寻,多是文人雅客爱去,这又是一种;若说街上寻常的酒家,环境好些的,布衣平民去得,王孙公子也去得,环境差些的,自然就是吃饭果腹的多,喝酒谈事的少;再有就是粗俗之地了,卖些劣酒,流俗聚集而已。”
萧瑮也仔细听他说着,见他说完,意味深长的问道:“再没有别的了?”
萧玖知道他这是又要开自己玩笑,也顺着他说:“还有一种,那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这种地方只卖一种酒,叫做‘花酒’,不是什么正经去处,不提也罢。”
以宁听了点点头,笑着看了一眼萧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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