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服,但是长衣宽袖,累赘得很,她就觉得不大好,可书房的丫鬟毕竟是日常照顾王爷起居的,也不好说什么,萧瑮自己走过来瞧了瞧,一下来了脾气,把丫鬟手上的木托盘重重打落在地,以宁惊得退了一步,萧瑮又指着送衣服来的丫头骂道:“混帐东西!谁叫你送这种死气沉沉的衣服过来!”
丫头吓坏了,连忙跪下:“王爷恕罪,奴婢不知,只是按照往常的规矩拿的,王爷恕罪。”
小丫头吓得不轻,说话都在打颤,以宁第一次见萧瑮发脾气,愣了一下子,虽不知他火从何来但也轻声解劝道:“哎呦,不合意再去换嘛,凶什么,看把她吓的,你说你要什么样儿的,我给你拿去。”
萧瑮冷脸道:“本王昨天特意嘱咐,今天要和夫人一道出去,你们什么也不问就拿过来这么一身衣服,只是累赘还好说你们蠢笨自作主张,怎么偏偏就挑中这件呢,啊?”
那丫头嘤嘤哭起来:“奴婢真的只是取了寻常的便服过来,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说着还磕起了头。
以宁猜想其中必有别的缘故,就坐到一旁不再说话,萧瑮道:“这块料子是大前年齐家有丧事,宫里送出来给沐儿做衣裳的,华柳院说料子多,送了这么件衣裳过来,本王一次没穿,埋在衣服堆里看也没看见过,你取起来倒是顺手!”
这个丫头起先就是齐氏安排进书房的,萧瑮总记得要换,转头又忘了,今日终于寻到好借口:“你既然忠诚,就看看你的主子领不领你的情吧。来人,带出去卖了。”
那丫头被带出去,地上还跪着一个托靴,一个托腰束的,两人颤颤巍巍,都不敢抬头,萧瑮看着她们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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