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养大的高人之一,以宁自记事以来就叫他二师父,而晋元大师的妻子,就是以宁的大师父。二位的身份连以宁的父母都不知道,以宁更加不会对萧瑮明言,至于这幅画,以宁自小就见过的,从来没有落入他人之手,世间传言不知从何而起。
以宁道:“因缘际会吧,我也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了,不过我所言非虚,爱信不信喽。”
萧瑮心中存疑,但不深究:“信,哪有不信的道理。”
两人赏看画毕,以宁就先行回了西苑。
晚上吃饭的空档,以宁想起天歌想要开酒舍的事,自己对京里熟悉的地方不多,这事情还得向萧瑮打听。
吃完饭,萧瑮没有再回书房去,两个人就在外间坐着说话,以宁问他:“公事都处理好了?”
“嗯,没什么要紧的。”
“我向你打听个事情啊。”以宁一边说话,手上仔细的剥着一个通红透紫的李子。
“什么事情?”
以宁问:“京城里各坊间酒楼茶社,王爷可熟悉吗?”
萧瑮奇怪:“酒楼茶社?问来做什么?”
以宁道:“我上次跟你说的我那个姐妹,她有意在京里落脚,想开家酒馆,自谋生计。”
萧瑮道:“要是谋生计,千万种买卖可做,女子开酒家,怕是不易吧。”
“她自有主张,我不过帮她打听一二。”
萧瑮点头,那位姑娘想来也是奇人,遂回道:“这个不难,我九弟萧玖,最是不学无术,这阵子他跟一群浪荡子弟去郊外打猎了,等他回来,我与你引见引见,这些事情他最了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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