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全都分出去,然后自己过自己的。
每个月拿着几个儿子的孝敬,两老想不想干活全随心,比起村里其他操心这个管着那个的老人们,他们的日子明显轻快许多。
有这样的长辈,自然就没有催着生儿子的压力,可她这位二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事事都喜欢和她家比较,回回都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酸话。
要说二婶做了什么害人的事情,那倒是没有,唯有那张嘴,恨不得让人粘起来。
“二婶。”卫兰笑着喊了一声。
“兰子这是干什么去?”
“上山采点野菜。”
话一搭上,她二婶就开始频频发问:“兰子,昨天真是你帮桂花接生的吗?你说你这么小点的年纪咋这么能耐呐!我看你冬生叔早上好像拎着东西去你家了,是不是挺多好东西的?”
卫兰满头黑线:“二婶不用去上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