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济庭的父亲进来,“可算找到人,我还说你跑到哪里去了!”他看着济庭手里的厚纸,“你们在玩什么呢?”
“父亲,这是状元牌!”济庭叭叭叭一番解说之后,牌桌上又多了一个人。
现在的娱乐设施少啊,除了高雅点的琴棋书画,就是逛青楼喝花酒,普通民众能够玩的东西其实很少,曾宣照自然也是,他看着曾济庭笨拙的摸牌动作,恨不得自己挽起袖子上,曾湖庭连忙告诉他可以三人玩,他立刻就坐下来。
不过,两人凑一块也没搞过湖庭一个人,湖庭干脆站了起来,让他们父子两人对局,借用客栈的黑白棋子做筹码,来计算他们谁赢了多少。
曾丰年本来在外面问客栈掌柜附近能不能买话本打发时间,没问到失望而回,进门定睛一看,好家伙,两父子聚神会神盯着手里的厚纸片,还喊着,“十九点!我凑到十九点!”
“我只有十六点!可恶!”输的人垂头丧气,扔掉厚纸片,不服气的说:“再来一局!我不就信我还会输。”
“再来也是个输!你以为你老子平时不会算账吗?!”曾宣照得意的一甩纸片,“来就来,怕你啊!”
“我不过出去一会儿,现在是变天了吗?”曾丰年十分惊奇,“这玩的什么?”
“状元牌!”这次曾宣照现学现卖,把刚刚才学会的规则念了出来,强烈要求曾丰年跟着一起玩两局。曾丰年看着上面画的图案,十分一言难尽,堪比简笔画,也太难看了。
“湖庭刚刚画的,的确难看了点,不过玩起来又没有障碍。”
曾湖庭没好气的说,“你来你来,刚好这副纸片都快磨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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