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亲爹嘛!再说丰年兄弟读书还是有一手的,就像捡了个便宜师父,还得尽心尽力。”他一边鼓吹一边窥视曾宣荣的神色,有一点不对他就住口。
谁晓得越说曾宣荣越是沉思,听到最后还不住点头,似乎他说的很有道理,曾宣光得到鼓舞,吹的越发起劲。
曾宣荣刚才是脑子没回过劲来,刚才突然想到,不破不立很好理解,血脉旁移,不就是过继吗?!他们住的地方也不远,过继之后,陈氏也不会整天再跟他拈酸,况且他才三十岁,以后生儿子的机会还多,如果舍弃一个孩子,能够保住全家平安,岂不是很划算?
他越想越觉得对,再加上高人说的碰撞,他就是头天去看了湖庭,然后才摔的跤,祭祖那天被扶了,手气就臭到不行,一点一滴都是在提示他啊。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问,“丰年兄弟是怎么计划的?”既然有这种好事,是不是尽快办好啊?
曾宣光愣愣的说,“他说等确定人选那天再来公布,现在选好五个孩子,让暂住到他的家里,对外人只说让他来辅导功课,趁着现在过年大家都清闲....”
“好!我现在就去通知那孩子!让他快点准备起来!”曾宣荣立马站起来,急的不行,“走,跟我一起去!”他从书房里出来,好悬又差点在门口滑一跤,还是曾宣光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幸免于难。
这愈发坚定了他的想法,一脸懵逼正在温书的曾湖庭就看到亲爹和族长站在他面前,叠声催促他赶紧收拾东西,现在就去他从来没听过的地方“辅导功课。”
“现在?”曾湖庭看着时间,“已经快用午饭了,现在去?”饭点去人家里,很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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