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深深的细窄伤口,尚在慢慢愈合。余添景手腕脚腕上多了几道锁链,与众多罪犯一同辗转至边界流放之地的荒境,居破败茅屋。
荡秋千,放风筝,读话本…
肖云乐身后再没有余添景。她似乎开始懂得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慕,只是再没有与人言及的兴致,也无机会了。
不过才半年有余的时间,
“姐姐,你难道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吗?”
肖云乐缩回手,复坐回贵妃榻上,面不改色地挥手遣退众宫人,以毂国语言问他,“什么意思?”
锦鲤在水中游弋,肖靖泽将鱼缸置于桌案,这时的脸色倒也不比对黎钰时的缓和到哪里去,两个人活像在吵架,他也以母语回之,“蓄意挑起两国争端,于姐姐你无益啊。”
“那又如何。”肖云乐潇洒地承认了,“只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姐姐倒是不瞒我,”肖靖泽哂笑,转而即收敛笑意,“那日晚上,我们的人里曾有人远远地看见过醉成酒鬼的裘登和那个姓余的,却只当自己酒醉眼花醒后未及时提起,我也就没能早一点知道。”
坐立不安,他道,“他竟敢在流放之地逃走,暗地里扮作随从藏在我们身边来到这里。呵,还真是条忠心耿耿的狗。倒也不妨事,错已铸成尚能补救。既然姐姐狠不下心,那就让我来为姐姐分忧,取他性命,永除后患!”
起身,走近桌案,肖云乐垂首看着鱼缸里的锦鲤,平静道,“他生我生,他死我死。姐姐的好弟弟,你可要想好了。”
肖靖泽瞪大眼珠,难以置信地看着肖云乐,面色变了又变。半晌,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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