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黎钰时长期放置在棋罐里的棋子,待需要的时候取来对弈,无用时放在棋罐里积灰。
“知了,”黎钰时笑着看她。
知了大力点头,神情动容,大有立刻就要回首往昔,开始给黎钰时讲自己与她不得不说的两三事的架势。
可是,黎钰时没有听故事的兴趣。与人于己,无用之事,惰于了解;无关之人,从不信任。
她扣上小香炉炉鼎,起身,“槐序的知了么,本宫今日记下了。去做事吧。嘴封严。否则,你不会想知道没有做到的后果。去吧。”
明明黎钰时说话的声音不大,几乎可以称得上轻柔温和,声声入耳却像冰棱一样狠砸在身上。
她鲜少如此直白的表露敌意和表达威胁。人前性情温和的像个白色绒毛猫,但这并不代表黎钰时这个人不危险。
知了身体一抖,嗫嚅着道,“…是。”而后低着头快步走出。
片刻,脚步声远了,小了。
“两件事,”黎钰时理着衣袖,不着痕迹地观察各处窗子,与阿措道,“这个知了,查明底细。还有,让瞿先生查一查,乐贵妃未和亲我朝之前,有没有过不为人知的恩怨情仇,尤其与那死者有关的。我呢,要好好想想那另外半块虎符的去向。”
轻而干脆的一声,“是。”
阿措转身离开。
第8章 故人 悬案未结,朝堂……
悬案未结,朝堂之上不免气氛低迷。皇帝对朝臣皇子施压是必然的,更别提檀越还是太子殿下一国储君。
檀越连着两日下朝回东宫的路上都顶着一脑门官司,走过锦霞殿附近又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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