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的提议,还望太子妃好好考虑。”
季软脚步顿住,听他解释:“望楚府是横亘在新太子面前的一道坎,许多人盯着。就算我不做什么,五皇子也会让它尽快消失。等望楚府没了,楚栖彻底被人忘了,新太子自然而然,也就成了。”
望楚,忘楚。
现在想来,皇家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望楚府太久吧。陛下皇后、太后的冷淡皆情有可原。一个人再好,死了就是死了。
那建望楚的初衷是什么呢?季软想不通。
从未有人与她说过其中的厉害关系。可陆骁辞为什么要与自己说这些?季软只能猜测:“所以,陆大人是在替五皇子做事?”
陆骁辞转身望她,目光玩味:“你猜。”
季软温声道:“我觉得不是,陆大人瞧着哪边的人都不像,神秘的很。”
“你倒是不傻。”
“我会考虑的。”季软说。
季软回殿时,程夕雪已经落座。宾客陆续到齐,一时间长宁殿被华服珠翠映得摇曳生辉。
“不舒服吗?你瞧着脸色不大好。”季软见程夕雪眉头紧蹙,低头死死咬住嘴唇,忍不住关心道。
“无事。”程夕雪冷淡应了一声。
季软抬眼观望四周,只见皇亲贵胄,差不多都齐了。宾客们交谈正欢,却见南安候打头,带着妻子女儿入殿了。
许是近来徐雯和卢家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他们才一进来,殿内安静几秒,窃窃私语起来。
南安候不曾有过如此窘境。自徐雯回娘家,他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当即扔下妻女,扑进宾客人堆中应酬去了。母女二人和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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