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辞眉皱的更深,索性阖上眼皮摆手示意小厮退下,表示待会放凉了自己会喝。
小厮得了保证,纠着季修胳膊一道见周阳去了。一时间,厅房只留陆骁辞一人。
那碗棕色汤药孤零零搁在桌上,还新鲜冒着白气儿。陆骁辞眼角余光瞥见,迅速移开。反复几次,抵触终究占了上方,陆骁辞端起白瓷碗,将药汁悉数倾倒在一旁的盆栽里。
做完这一切,他心安理得搁下碗,长吁一口气。再抬首,郝然发现门口竟站着一个人!!
暗花褶缎裙,素色雪披,立在门口美过弱柳花娇的人,不是季软是谁!!
那位太子妃纤手扶在门框上,刚迈进一只脚。杏儿般的眼瞪得圆溜溜的,樱桃素口微张,显然已将刚才一幕纳入眼底。
骄傲如陆骁辞,平日再怎么冷面无情此刻也淡定不起来。片刻后,他敛下眼皮,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凶些。
那娇花模样的太子妃,见自己一脸凶样,想必便不敢多话了吧?
谁知,却听季软道:“那虎皮兰喜旱,怎一次浇这么多?还浇的汤药!”
陆骁辞面子上挂不住,可他当然不会说因为不想喝药才倒掉,随便寻个理由,面色不善地说:“你懂什么?药汤是上好的肥料。看它瘦弱,略施点力罢了。”
“那也不能浇冒白气儿的呀,大人莫不是想烫死它?”静默片刻后,季软见人脸色不豫,明白过来自己多管闲事了。
那虎皮兰与她有何干系?
说罢转身要走,陆骁辞反应过来此刻两人的身份觉得不妥,信步追上赔罪:“方才臣言语有失,还请太子妃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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