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忘记打扫她的灵位,太子妃都是亲自来的。”
提及莲夫人,陆骁辞眉头稍动,一直冷淡的脸色柔和了些。崔炳趁热打铁,继续道:“还有太子陵,你是不知那太子陵有多寒碜。若非太子妃每月清扫,只怕荒草早没过坟头了。”
“再说太子身前居住的东宫,空置多年一直无人打理。原因无他,那是发过瘟疫的地方,当年瘟疫皇城内就属东宫死的人最多。宫人们都嫌那地方晦气躲的远远的,是太子妃向陛下请命三回,派人重新打理那处濒临荒废的宫殿。”
崔炳说的口干舌燥,见好友反而回首望向太子妃,气不打一处来,恼道:“陆七,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太子妃一心守着太子殿下,并无心做暗度陈仓那等腌臜事,你别肖想人家趁早死心罢了。”
“可是太子殿下都死那么多年了,你说,她图什么呢?”陆骁辞望着远处那抹倩影若有所思。
这个问题就不在崔炳的认知范围内了,他跟着重复:“是啊,她图什么呢?”
寒风忽起,卷起她的裙摆。只见季软嘴巴冲着双手哈气,动作轻缓地搓了搓。
“二位公子,上马车吧。”他们已站立许久,阿财催促。
陆骁辞回神,目光落在宝马香车上。这马车本就是给女人家用的,一眼就瞧得出来,更别说车头还吊着安阳伯府崔芙的牌子,常人只怕都以为这里头坐的是安阳伯胞妹,怪不得来时崔炳抱怨没有姑娘看过来。
陆骁辞望向崔炳,忽然问:“你觉得这马车怎么样?”
“自然配不上我这俊哥儿的风姿。”
陆骁辞淡淡道:“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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