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回来。他问她:“医生怎么说?你告诉我没关系。”
她哽咽着,颤抖着下巴说:“还剩下三个月。”说出这句话,她侧着脸快步往外走。那个时候他已经没办法追出去了,自然也看不见她怎么哭了,只是听见若有似无的呜咽。等进来是红肿的眼睛,他对她说:“三个月就三个月了,我能面对。”
人后哭,人前强颜欢笑那才让人难受,比如黄聆,比如自己,她不在的夜里,倒数着剩下的日子,默默地让眼泪流在枕头上。
“我进门跟你搭话了,你说不知道妈去了哪里,我去了阳台,这不很正常吗?”
彭紫菱抬头,小鼻子红红地,两腮上挂着泪珠:“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对我很好,现在都不搭理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对啊,修谨,你是怎么回事?妹妹给你打电话,硬声硬气的?回来又不搭理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个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遇到事情他妈部分青红皂白,第一件事情就是埋怨他。
聂修谨回溯前世,所谓的一家人,继父生病,他给继父找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病房,他妈伺候在边上,彭紫菱过来陪床,他也每天一次去医院看望。轮到他妈生病了,彭紫菱从头到尾就出现过一次。而他自己生病就不用说了,最后的日子,黄聆肯定去请过,她出现了吗?
聂修谨不去回答她,转头对刘秋凤:“妈,最近我厂里很忙,您叫我回来我就回来了,下午还要赶着回去。”
刘秋凤瞪了他一眼:“好好跟妹妹道歉,你是哥哥,自己要知道,我进去做饭。”
聂修谨无奈地摇头,继续走到阳台上,看楼下人
分卷阅读3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