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器的小样图给黄聆,黄聆扫了一眼,把参数告诉对方。完成了和对方的沟通,挂了电话,对王主任说:“不好意思,对咱们的产品我还不熟,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没有说清楚。”
就这一个“咱们的产品”,博得了站在边上的张主任的好感:“回会客室?”
走回会客室的途中,经过工会办公室:“老陆,你来看看,小姑娘会打桥牌。”
一回会客室,三位爷叔盯着她一个人看,供应科的王主任说:“小姑娘我要了,老陆,我可不管你桥牌不桥牌。”
听张主任介绍这是成套公司里工会主席,那位老陆开始问她桥牌的规则,黄聆上辈子接触的一个大客户就喜欢打桥牌,客户喜欢的,就是他们喜欢的,她把一手桥牌练成业余中专业的。讲述规则肯定不在话下。
“你还会什么吗?唱歌跳舞?”
“唱歌跳舞不擅长,不过大学里学过网球。”
乡下出来的姑娘,小时候爸妈不可能跟城里姑娘一样又是钢琴又是舞蹈,不在初中的时候跟你叨叨:“小姑娘不要读高中,去考个中专,户口出去了么好了!”就不错了。她的同班同学和她读书差不多的那个姑娘,考了市重点高中的分数进了卫生学校学护理去了,考个中专,嫁个是公家饭的,这是农村小姑娘最大的追求。
“网球啊!可以的,市总工会有网球比赛的。就算是打网球打不赢,咱们派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出去,也是有面子的。”
这位工会主席看人的角度有些偏,黄聆前世自己招聘的时候也喜欢一些多才多艺的人,他们总有机会施展才华。
“那小黄同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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