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漆黑的夜色仍在延续,客厅带血的纸巾和医用棉药水都被一扫而空扔进垃圾桶。
段易言挂了电话后,起身走向房间换了身干净到雪白的衬衣出来,倘若不是那张冷清的脸庞上,抿起的完美薄唇颜色偏淡,从现在这副状态里是完全看不出是受过伤。
周礼见他一副要出门的架势,起身忙问:“去哪?”
“买酒喝,不然还能去艳遇富婆?”
段易言斜瞥了眼他,薄唇轻扯,将一句话丢在身后。“走了记得锁门。”
周礼:“……”
你他妈的一身伤还敢去喝酒,有没有哪个女人能冒出来管管?!
女鬼也行啊!
在同一片夜色下。
临近十一点半的时候,阮皙换下睡裙就从阮家偷溜了出来,她才不要听从首富爸爸和苏沂两个大男人一唱一和,想用文章标题的借口就给她设门禁关在家里。
原本一开始回国就没有打算和父母同住的,她也就意思意思了一两天就叫了辆出租车离开。
结果尴尬来了,阮皙没想到自己会记不住桑盛盛的公寓位于小区里的几号楼,手指紧握着快热的手机,因为几次没打通桑盛盛的电话,让柔软的手心都有一丝汗意。
她又不想住酒店,实际上很少住酒店……
还很小的时候因为妈妈忙着工作经常出差,又又甩不开她这个体弱的“拖油瓶”。只好带着一起出差,结果在酒店里她要是不乖巧哭闹起来了,就会被抱到浴缸里哭。
那隔音很好的卫生间门一关,外面忙着开会的妈妈就听不见她哭声了。
渐渐地,阮皙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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