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读书。”
二老诧异地抬起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种地赚不了多少钱,你们的病需要钱去治,囡囡长大以后也要念书考大学,不能一辈子留在村里。我想回去读书,哪怕我只读到高中毕业,也可以去城里打工了,到时赚得比现在多,才能养得活大家。”
奶奶素来是个没主见的,捧着碗看向杨猎户。
后者放下筷子,沉着脸问:“要是你打工赚不到钱呢?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吗?”
“再少也不可能比现在少。”
“哦?你去读书了,我们怎么办?你奶奶眼睛看不清,我的手用不了,地里的稻子谁收?做饭用的柴谁砍?囡囡话都说不全,谁照顾她?你害死了你爹妈,就得代替他们留下来伺候我们。念书?想都别想!”
“你……”
杨云霄正想继续争取,对方突然抬手,将那滚烫的粥迎面泼来。
他烫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捂着脸。
囡囡大哭,杨猎户摔了碗,起身说:“你敢走,老子就敢带着他们两个去跳崖,都别活了!”
他叼着水烟袋走了,奶奶也赶紧喝完粥离开,提着桶去水沟旁洗衣服。
杨云霄用袖子擦干净眼睛,见囡囡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顾不得自己满头满脸都是米粒,先安慰她要紧。
囡囡哭累了,在竹床上睡着。
杨云霄为她盖了被子,来到院中假装喂羊,眼泪后知后觉地往外冒。
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他用力掐自己的大腿,小羊羔舔了下他的脸,咩咩叫个不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