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淡漠,眼中还带着一丝不快。官府之事,怎得他们来争议反驳,真真是刁民。
心肠一冷,就不耐烦应付再应付他们,曹知县做出一副疲累姿态,挥挥手道:“这事官府之中,自有定论,怎轮到你们计较?莫非,我堂堂县尊,还不会判断善恶,平白冤屈了人不成?念在你们本心不坏,本县不与你们计较,你们速速回去吧。”
齐修平大惊,方才曹知县神情里明明还有回转的意思,怎么半刻不到,便改了主意呢,坚决若此?
他冲动地想要再说一番道理,却被陈浣纱拉了一下。陈浣纱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柔弱却坚定地挡在已经起身的曹知县面前,躬身行礼,声音还是温温婉婉:“大人且慢。”
曹知县顿了一下,面有不虞。
陈浣纱做出左顾右盼的姿态,欲言又止道:“能否请大人暂时挥退手下,小女有要事与大人相商。”她可以在“要事”两字上加重语气,且眸色闪烁,似乎这事与曹知县密切相关。
曹知县犹豫了一会儿,估摸着她一个女娘也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淡淡道:“你去外面等着。”
陈浣纱回头对齐修平道:“齐大夫,请你也回避一下。”同时对曾源点了一下头。
齐修平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放心地看着她,在看到她眸中的坚持和恳求之色时,只得在心内叹了一口,对曹知县行了礼后,悄然告退。
曾源自是毫无异议,只是在出门之前,回过头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抹怜惜和苦涩。
陈家这次损失大了!
人都走了,堂上只剩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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