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到他这叹息,但没说一句话。这样的风气何止是在大启,就在她那个时代,也大同小异了。只是比起这里,官家到底是向着民心的。
齐修平的面子还是有用的。当陈浣纱站在府衙后堂之中时,曹大人在拖延了一盏茶工夫后,终于穿着常服由一个贴身随从搀扶的缓缓踱进来。
陈浣纱这是第一次见到旻丰城的父母官,倒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位曹大人心宽体胖,整个一移动的螃蟹。红通通的脸,红通通的鼻子,庞大的身躯,走起路来身上的肉一抖一抖,肚子撑得如同怀胎八月的孕妇,一步一步走得霎是艰难。
就这么短短一段路,他手里的手绢就往脸上扫了无数通。
见了齐修平,他倒有一副笑脸:“齐大夫,正要去请你,你倒自己上门来了,哈哈哈,真是巧!”
他好不容易在刻意加大的椅子里坐定,脸带忧愁地看了一眼自己庞大的肚子,叹息道:“齐大夫,你快快给我把个脉,我如今越是耐不得饿了。日日吃了,很快便饿了,肚子里又撑,人又累,却是受罪了。”
齐修平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摇头道:“大人定是停了我的药方了。如今看着倒比之前症状还厉害一些,这样下去大人的身体只怕会负荷不得了。齐某纵有最好的良方,大人不配合,也是枉然。”
齐修平的语气已经带有责备,但曹知县浑不在意,只苦笑道:“那药方真真是难喝至极,我原是吃了一阵,也好了的。再吃这药,我一闻到这气味,便是心里想吃,嘴里也咽不下去。现下吃却是无用了。齐大夫医者之心,还请不要介怀,再给我开个方子吧。”
“大人的病情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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