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的神情,却很快被贪婪所取代,他只轻笑了一声,轻蔑道:“这番狡辩留着到公堂上与县太爷喊冤去吧。本捕头做事,还不用你一个女娘来教!把陈善,还有这些胆敢拘捕的刁民们给我了拿了!”
他威胁道:“小娘子,我看你还是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的好,不然,我只能连你一起拿下了。”
锁拷加身,陈善急道:“汪先重,你……”被他一个眼神威吓过来,陈善只好转而向陈浣纱道:“浣纱,你娘她们……”
陈浣纱安抚地对他点点头,道:“爹爹,你先别急,我一定会为你洗清冤屈的。家里我看着,你放心。等会我就会去求见县太爷。”迎着汪先重不屑的目光,陈浣纱一字字严肃道:“汪捕头,虽然你拿了我爹,但如今官府未定案,他只是疑犯,马上,我就会证明他们是清白的。你执法多年,肯定比我更懂这其中关节吧。”
汪先重只是为财,认真说来与陈善也没仇。他只是看了陈浣纱一眼,做了个手势,带着捕快们走了。
熊八一行走在最后,不怀好意道:“想伸冤?我会让你看看八爷的手段!”说着把身边桌椅一踢,扬长而去。
陈浣纱一个人站在大堂之中,紧皱着眉头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身影。她倒不担心陈善会多危险,这些人的目的她清楚得很,无非就是打酒楼的主意。在酒楼没有交出去前,陈善是不会有危险的,但受不受苦就难说了。
说到底,是她疏忽了。陈浣纱握紧了手,她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陈善救出来。
陈娘子晌午之后让洛行书驾车送去雪苑书院了,这会儿只怕也该回来了。陈浣纱把酒楼排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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