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闹了赌坊被拘在大牢里了。我还道你是孝子呢,没成想几日不见,却成了老鸨亲儿了,哈哈哈,这可是大稀奇啊!”
那妇人脸色唰地惨白,咬碎一口银牙,三角眼一吊,啐道:“好你个燕小丙,狗嘴里不吐象牙,老娘清白着咧,去你的大头儿子。这事,我不管了!”
说着把脸边儿发丝一撩,露出一张丰润润大脸盘儿,转身就要走,但仍然被堵住。
这时已有眼尖地看出了那两人身份,叫道:“果然是菊花楼老鸨儿。听说她跟荣华楼荣掌柜是老相好了,这事……”
听着周围的人说起了她跟荣老爷不得不说的秘密,葛妈妈哼哧哼哧喷了一会儿气,一张因为化了浓妆掩盖住七分风韵的肥脸儿抖动不休,气道:“都给我住口,这事儿是我的事儿,跟荣爷可无关,再听你们嘴碎,我撕了你们的嘴!”
众人哄笑,反而调笑开了。
陈浣纱眼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神情,把事儿交给周斌处理,亲自把大夫们送出了酒楼。
张三郎其实是个老实人,也确实是个孝子,在燕小丙三言两语激怒下,把事儿竹筒倒豆子一般倒了个干净。无非就是得了葛妈妈的承诺,给他银子把他爹换出来,但得冒险服下□□,栽赃到桂芳酒楼。葛妈妈给了他一套华服,看他痛苦的服下□□,等到有反应时抬到酒楼来闹事,却不知,明明是□□为何却变成了巴豆。
胡二狗一伙只是无赖,把送官查办一吓唬马上就招了,他们却是由荣家管家找来的,服的也是□□,也不知为何变成了巴豆。
周斌问出了实情,让他们在供词上画了押,没提要不要报官,把人通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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