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纷纷同气连声讨伐起来。
那妇人脸色有点儿发白,但听了巴豆之说,只是不信,这药是她亲自下的,怎么会是巴豆?她看看陈浣纱冰冷淡定的表情,心里笃定这是她的阴谋,于是冷哼了一声,道:“我也敢担保,这症状绝不是吃错了巴豆!”
正要再煽动煽动百姓,忽见门板上那人全身抽搐了几下,突然从门板上挺了起来。
妇人心道:发作得正好!
“你们看,他这可不是中……”一个毒字还含在嘴里,就听“噗噗”几声有节奏地响起,之后一股恶臭传来,门板上的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色一惊,继而一喜,再变成黑乎乎一片压抑惶恐之色。
妇人站得最近,险些儿被这憋了几日的恶臭熏翻一个跟斗,足足退了四五步,才缓过气来。那脸色,青红紫白,可谓精彩。
这头还没缓过来,只听又是一阵震天屁响,百姓们有了准备,纷纷做鸟兽散。陈浣纱从怀中扯出一块帕子,摁在口鼻前,她也没想到这些人会来这么一出。
黄褐衫脸色僵硬,一咕噜从地上翻起来,夹着两条青蛙腿,就想往外边走。
陈浣纱一个脸色,小丙闪身挡住:“胡二狗,事儿没完,你还是留步吧。”
胡二狗脸色难看,憋着口气道:“燕小丙,我们以前也没仇,你别挡我路。”
小丙不屑地哼了一声,只拿袖子掩住口鼻,却不回他。身后三个伙计排排站开,挡住两两人的去路。
陈浣纱这才道:“二位既然说在我这儿吃坏了肚子,什么肮脏污秽的少不得也先忍着了。巴豆之说,想必大家已经看清了,诸位大夫们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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