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含糊不清地抗议道,“喝奶茶怎么能吃棒棒糖!味道会变淡的!”
五条悟笑嘻嘻地无视了她的控诉:“喜欢这个口味吗?”
“很喜欢——但这也不是可以胡乱投食的原因!”
“好凶!我只是想搞清楚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嘛!”五条悟摆出受伤的表情,“我想多了解一点你。”
虽然说得很让人触动,但和他往她嘴里塞棒棒糖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
晚饭过后,翻着手机打发时间的不死原千裕发现了一个大新闻,周六——也就是明天的日程安排上居然记了一个已经收了定金的委托:她要给一个叫前田俊雄的孩子辅导功课。
她沉默了。
她以为失忆前的自己是牛逼哄哄的狠角色,怎么搞了半天是一个无害的补课老师啊?
收了定金却不去,是跑单吧?但定金也退不了,银行卡被锁在保险柜了,她既不知道保险柜密码,也不知道银行卡密码。
……完了,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的事业?
纠结再三后,她向五条悟说明了情况,希望他能陪自己一起出门,对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虽然有些意外他会那么爽快,但这也证明了他确实不会限制自己的行动,这个结论让她非常满意。
“你以前说私下不接受任何人的邀约,现在却主动邀请我,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五条悟是这样说的。
但这句话很奇怪,光是“私下不接受任何人的邀约”这一点就很奇怪。
不死原千裕认为自己不是自闭流选手,相反,应该是挺喜欢闹腾的那一类。失忆前的她听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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