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赵月湖跑过去,把挨打的两人扶起来,“弟弟怎么样了?!”
谢郁丛失去意识,徐雪娘也哭得快断气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我我……郁丛……呜呜……”
“好一个百善孝为先,二叔孝敬自己的母亲,就可以把别人的母亲不当人看了?”
谢桑榆环视在场之人,“她只说一句话,老太太反手就甩巴掌,不知道这事若是发生在二婶身上,该当如何?”
二叔按着人给老太太打,二婶和堂姐拦着她不给上去帮忙,堂哥一边说风凉话。
这可真是,没处说理的事!
老太太辈分摆在那,谢郁丛身为孙辈贸然动手,肯定会惹来诟病。
倚老卖老,仗着的就是年纪大,只有她动手打别人的份。
小辈不管怎么还击,都是错的,世人评判的标准就是这样。
赵月湖呸了一声:“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娘亲比较,赶紧卷铺盖滚吧!”谢桑兰轻哼。
谢桑榆压住火气,已经放弃跟他们讲道理。
冷声道:“十亩地,家里牲口对半分,这已经是底线了。”
“如果你们想把我们硬生生打出去,尽管试试看。”
她瞥一眼谢郁堂,“村里人记性好着呢,到时候堂哥的仕途好不好走,就看你们自己了。”
老太太的软肋就是谢郁堂,二叔二婶当然也是。
他们的希望,就是谢郁堂考中秀才,顺利参加科举。
这年头考生各项考